转过头,对他莞尔一笑:“哥哥说什么呢。咱们这一路,该见的都见了。够了。”
客船顺流而下,速度很快。
不过半日,长沙城便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江面渐宽,两岸的景色也从城郭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丘陵。
张隆安在船舱里摆弄着那些行李,絮絮叨叨地说着回去后要如何如何。
客船在江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航迹,向着北方缓缓驶去。
身后的长沙城,连同城里那些鲜活的人和事,都成了身后渐渐模糊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