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山神庙,又看了看东方天际线。
那里,第一缕晨光正撕破黑夜,给云层镶上淡金色的边。
天快亮了。
马匹踏着晨露前行,蹄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三伢子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裹,又忍不住抓紧了张隆安的衣襟。
他回头望去,镖子岭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那个埋葬了他亲人的山坳,已经隐没在群山的阴影里。
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但他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前路还长。
而他,必须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