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向他摊开，似乎是邀请，也像是要将他拥抱入怀。
集群意志始终只说过一句话，他深知一个人最大的真诚就是向另一个毫无保留的袒露出自己的真实。
真诚最容易打动人心。
他已经向霍雨浩袒露了所有，下面只需要等待对方回答。
集群意志相信在知道这些后，眼前少年不会拒绝的。
「能问一个问题吗？」
霍雨浩并没有立马答应集群意志的邀请，而是在沉思良久后提问：「集群真的包容全部吗？」
集群意志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集群包容万类，无论人类还是魂兽，就算是丰饶的孽物也可以，我将一视同仁。」
听完，霍雨浩缓缓吐出一个字。
「我？」
「嗯？」
集群意志愣住，然后沉默，那些做出邀请动作的手臂也随之消散。
「既然你是群体的集合，为什么从始至终都是自称「我」而不是「我们」？」霍雨浩说道：「或许这样来反驳实在太过牵强，可这能不能说明你的包容是有的缺陷的？」
「群体的集合并不是群体，而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说集群网络并没有压迫者，没错，的确没有压迫者，可这是因为————」
霍雨浩望著集群意志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有一个压迫者压迫在所有人头上！」
只要让所有压迫者被压迫，那么就没有压迫者！
反之所有人都可以是压迫者！
所谓的包容从不存在，有的只是统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