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这副模样。
然而心知肚明的官员贵族们此时却是冷汗直流，非常清楚自家皇帝性格的他们内心祈祷陛下千万沉住气，别冲动。
就好像听见了他们所思所想的那样，斗灵皇帝脸上没有一丝恼火的情绪，好像丝毫不在意马小桃傲慢的话语，叫内侍把那件东西呈上来。
他拿起把玩了一番，随手放回去，笑道：“对于这件礼物，朕会好好收藏在皇家宝库中，定然不会让其蒙尘的。”
听到这话，马小桃心中一叹，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这件物品其实并不珍贵，即便是被神明亲身佩戴过也不具有任何神秘的力量，所以送出去也不心疼，她纯粹借此表达一下自己的来意，不着声色的让斗灵皇帝那条旨意报废，但显然对方的决意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而且这样繁琐的交谈让向来喜欢直来直去的马小桃极为难受，对戴钥衡打了个眼色，然后直接道：“陛下，我们这一路行来，见到许多对神明虔诚的信徒失去了庇护之地，请问这是为何？”
这么直接的吗？！
一旁的戴钥衡心跳快了一拍，再次对马小桃的直爽性格刷新了认知。
不仅是他，周围的其他人也是大惊失色，因为马小桃这句话就差直说她在质疑斗灵皇帝的旨意了。
这一回，斗灵皇帝没有回复马小桃的问题，而是径直看向下侧的陆椿。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马小桃心中一突。
陆椿拖着长袍走出，缓缓说道：“我们并未让他们失去庇护之地，而是他们主动抛弃了那里。”
“我清楚你们的来意，但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
“丰饶之神是仁慈的。祂聆听生灵的祈祷，不忍花朵的凋亡。祂赐下祝福，令生命兴盛不息，令乐土长存不灭。”
“祂并不强求信仰，也无需信仰，因为祂无处不在。”
当最后一个字落入马小桃的耳中时，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比常人更加清楚神明是什么样的她根本不相信会存在这样一个神！
然而，她不信，但却有的是人信，群臣沉浸在陆椿的声音之中，闭上眼好像就能看到那片无瑕的乐土，其中没有生离死别，没有病痛折磨，每个人都能获得想要的。
他们不知道真实的神是什么样的，但他们认为神应该是这样的。
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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