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但他听见了。他没有回头。
疯不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把刀抽出来了,刀锋上不只刻着他的名字,还刻着所有人都能看见的规则。
这才是稳态之上真正的重量。
他走出大楼时夜风很冷,冷到让人清醒。稳态体系不会在一夜之间胜出,但它已经逼所有人承认一个事实:流程开始有了“不可回退”的方向。
而方向一旦被写进系统,就不再属于某个人,而属于每一次被记录的动作。
周砚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指腹触到那张便签,心里没有松,只有一种更坚定的冷。他知道下一章不会是庆祝,而是更硬的对抗。
稳态之上,风已经起了。
而他要做的,是不被风吹回旧路。
旧路的尽头是模板库、是口径、是那种看似安全却永远藏着暗门的便利。周砚不想再走那条路。
他要走的,是把暗门一扇扇封死的路。
哪怕路更慢,也比被暗门拖回去强。
他已经决定,不再回头。
因为回头就是把规则交回给影子。
而他要做的,是把影子彻底写进光里。
这一点,他不会再退。
稳态之上,必须有人先走一步。
他就是那一步。
也是所有人无法忽视的一步。
他不会再让它被写成“废案”。
这一次,他要把规则写成公开的结案。
不留暗页。
不留空白。
不留借口。
不留退路。
他知道这不是姿态,而是路径。稳态体系一旦进入公开,就不能再被当成“试运行的实验”。它必须成为公司的默认规则,哪怕因此得罪更多人,哪怕因此让流程变慢。慢,是为了让每一次动作都留下可追溯的痕;痕,是为了让影子无处藏身。周砚把这点写在心里,像把一根钉子钉进地里,提醒自己不要被风吹走。
他很清楚,下一场冲突不会在口头上,而会在具体指标、具体流程、具体权限上。那些看不见的手会试图把体系揉软,把规则写成可绕行的“建议”。他要做的,就是把每一次揉软都记下来,然后用更硬的条款堵回去。
他知道这会让自己变得不讨喜,但规则不是为了讨喜。只要规则能留下痕迹,稳态体系就还有胜算。
他把“胜算”写在第二页空白处,旁边标了三个词:公开、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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