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栏填完。
“让他们进来。”他说。
“现在?”
“对。”周砚看着屏幕,语气平静得近乎冷硬,“模板和最后的暗语已经翻到这里了,再躲就等于把主动权送回去。让他们进来,看他们敢不敢当着证人册的面,解释那道留白到底是谁留的,谁补的,谁想把它变成回收口。”
门把手在这时被轻轻压下。
不是猛推,是试探。
周砚的目光仍停在屏幕上那排红字里,最后落在“待核验字段”上,像盯着一条已经露出鳞片的蛇。
他知道,真正见血的还没到。
但模板已经翻开,最后的暗语已经被逼到了留白边缘。下一步,只要有人敢补那一格,刀就会从纸里抬头。
门外的那只手,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