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把它送进去的。”
顾明已经开始把模板的元数据拉出来,声音因为熬夜而有些哑:“这份骨架模板在三个月前被调用过七次,调用来源都指向同一个规则池子。每一次调用,修改的都不是正文,是签字栏顺序和代理字段。”
“顺序。”周砚重复了一遍,目光发冷,“又是顺序。”
他把那份临时封存补充说明和骨架模板并排放好。前者写着“军牌件优先,边册附后”,后者写着“原签收人无法确认,由规则组代签”。一个决定谁先走,一个决定谁来背。两者叠在一起,整条路就被做成了标准化的死路。
“把军牌件的封存记录、边册索引、模板调用记录、授权链核验通知全部合并进同一份案号。”周砚说,“案由就写两个字。”
他停了一下。
“死路。”
陆律怔了半秒,随即点头,开始新建案卷目录。许衡也没有多问,直接拿起手机去压现场,防止那只封存柜被临时移走。屋里只剩下键盘和打印机吐纸的声音,像两种不同节奏的呼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有人压着嗓子问:“签收人找到了吗?”
周砚没有回头,只看着屏幕。
“找到了。”他说。
陆律抬眼看向他,周砚却没有解释,而是把骨架模板里的代理字段放大,指给众人看。字段默认值不是人名,是一个编号:`R-01`。
“这是什么?”顾明皱眉。
“规则代理位。”周砚说,“表面上谁都可以代签,实际上只有一个默认代理。谁把R-01写进模板,谁就把这条链的解释权握在手里。”
“那现在能查到是谁吗?”许衡问。
周砚没有立刻答。他把调用链往前再拉一层,看到的却不是单一账号,而是一个层层转发的审批流。发起人、模板管理员、规则复核、归档确认,每一步都像是正常操作,正常到几乎没有破绽。
可他看得出来,真正的破绽不在谁点了按钮,而在谁允许按钮存在。
“查得到一部分。”他说,“但更重要的是,得先把这个默认代理位冻结。”
“冻结?”陆律立刻抬头。
“对。”周砚说,“只要R-01还活着,后面所有签收都能被它代走。我们要先让它失效,让规则组不能再替死路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