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现明显的慌——不是因为被赶走,而是因为她没想到周砚反应这么快、留痕这么彻底、且没有让纸面信息扩散。
周砚没有追她。他转身对隐私提示员说:“把登记区权限名单再核对一遍,任何无工牌人员不得进入。今天所有异常都要记录。”
他把事件记录同步给王珊,只发一句:“现场出现非授权人员试图用纸面收集信息,已按隐私事件处理并封存,未造成扩散,流程已加固。”
王珊回得极快:“收到。谢谢你拦住了。”
周砚盯着那句“拦住了”,心里没有轻松,只有更清晰的判断:对手已经不满足于“让你忙乱”,他们开始尝试制造“合规事实”。而这件事最危险的地方在于,它能回扣到302追溯:同一个人(王XX),同一种手法(利用流程灰区制造事实),同一条链路(把责任推给执行人)。
门禁缺口、监控缺失、会话失败登录、现场纸面收集——这些碎片开始拼出一个轮廓。
12:16,午间短暂休息。
人群稍散,运营同事轮换吃饭。周砚没有去吃,他把“纸面收集事件”的记录整理成一页“事实简报”,只写四行:时间、地点、行为、处置。简报末尾加一句:“该行为可能构成个人信息违规风险,已封存原件,待法务审核。”然后把简报发给梁总,抄送法务与信息安全部负责人。
他不是要在这时候追责王XX,而是要提前锁定一件事:这不是“运营同事私自收集”,而是“非授权人员介入”。定性一旦错,后续就会变成执行团队背锅。
12:41,梁总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没有情绪,只有压着火的冷:“你现场发生的事,我看到了简报。王XX怎么会在现场?谁让她去的?”
周砚不猜测,只陈述事实:“她未佩戴工牌,以‘帮忙’名义靠近登记区,并试图用纸面收集用户手机号。我们已按隐私事件处理:遮挡拍照留痕、原件封存、非授权人员清退、登记区权限加固。没有扩散。”
梁总沉默两秒:“你做得对。继续把现场稳住。王XX的事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周砚看向窗外。阳光开始穿透雾霭,落在售楼处门前的台阶上,亮得刺眼。光越亮,暗处越难藏。
13:05,下午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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