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但他心里很清楚——明天的会,不是讲道理的会,是定性的会。
定性一旦落纸,就有人要承担代价。
而承担代价的人,绝不会甘心。
他把文件袋重新封好,封条上写下新的日期与签名。然后他将那只装着离线盘的盒子从柜子里取出来,检查封条完好,再放回去。
最后,他打开备忘录,写下明天会上的三条底线:
1)只谈可核验事实,不谈推测动机;
2)结论必须落纸,纪要必须签字;
3)任何“无法确认”必须对应补证动作与完成时限,否则视为追溯失职。
写完,他合上备忘录,背包上肩,走出办公室。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金属倒影里,他的眼神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
他知道,对手今晚会睡不着。
因为他们最害怕的,从来不是被质疑。
是被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