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踩上去沙沙响。
老李看着那些落叶,忽然想起什么,对阿黄说:“去,捡片叶子来。”
阿黄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疑问。
“叶子。”老李指着地上,“捡一片过来。”
阿黄站起来,走到最近的一片落叶旁,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叶子叼起来,走回来,放在老李脚边。是一片心形的槐树叶,金黄金黄的,叶脉清晰。
“好孩子。”老李笑了,捡起那片叶子,在手里转着看,“秋天了。你来的那年,也是秋天。”
阿黄是五年前的秋天来的。那天也刮风,也下雨,老李去倒垃圾,看见垃圾桶旁边缩着一团湿漉漉的、发抖的东西。走近了看,是条小狗,瘦得皮包骨,毛都打结了,一双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
老李本来想走开的。他自己都过得勉强,哪有余力养狗?可走了两步,回头,看到那小狗还缩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让他想起了老伴临终前的眼神——也是那样,有期盼,有不舍,还有认命似的平静。
他心一软,回去了。把小狗抱起来,用外套裹着,带回了家。给它洗了澡,喂了粥,在墙角铺了件旧衣服,就当它的窝。小狗很乖,不吵不闹,吃饱了就蜷在窝里,睁着眼睛看他。
老李问它:“你叫啥?”
小狗当然不会回答。
老李看着它一身黄毛,说:“就叫阿黄吧。土是土了点,但好记。”
从那以后,阿黄就成了他的名字。
“五年了。”老李摸着阿黄的头,“你都从那么小一点,长这么大了。我也老了。”
阿黄听不懂“五年”是什么意思,但它听出了老李语气里的感慨。它抬起头,舔了舔老李的手。
老李的手很粗糙,手掌全是老茧,手指关节粗大,是干了一辈子钳工留下的印记。但这双手,给阿黄煮过粥,缝过窝,摸过它的头,在它生病时一夜一夜地守着。
“阿黄啊,”老李看着手里的叶子,慢慢说,“我跟你说个事。我可能……陪不了你太久了。”
阿黄的耳朵动了动。
“人老了,就像这树叶子,”老李把叶子举到阳光下,叶子被照得透明,能看见细细的叶脉,“到秋天,就该落了。落下来,化成泥,滋养树根,来年春天,树上又长出新叶子。这是自然规律,谁都逃不过。”
阿黄盯着那片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