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赵四海见他收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心里的石头也彻底落了地。
在他出门后,他身旁的司机兼心腹快步跟上,一边按着电梯,一边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肉疼和不解。
“站长,有必要送那么大一份礼吗?”
“他陈适再是老板面前的红人,军衔也比您低一级,年纪又那么轻,咱们犯得着这么下血本吗?”
赵四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懂个屁!”
“他这次回去,是要写述职报告的!”
“山本一木这颗钉子,咱们拔了多久?我他妈发给山城的电报,写的我自己都快不认识字了,结果呢?屁用没有!还折了几个兄弟!”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要是心情好,说‘港城站此次行动鼎力相助,赵站长指挥有方’,那我这个位置就稳如泰山。”
“这点钱,跟咱们站里一年的油水比,算个屁!这叫小钱办大事!”
……
送走赵四海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于曼丽好奇地凑了过来:“他这么大方?这里面是什么?”
陈适笑了笑,伸手打开了箱子的卡扣。
“啪嗒”一声。
箱盖掀开,满满一箱子崭新的美钞,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散发出油墨和金钱特有的迷人气息。在钞票之上,还静静地躺着两个丝绒首饰盒。
“嚯!”
饶是于曼丽和宋红菱见惯了风浪,看到这满满一箱子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陈适随手拿起一沓,数了数。
“三万美金,一分不少。看来这港城站的站长,真是个富得流油的差事,难怪他愿意下这么大的血本,也要让我回去美言几句。”
说完,他打开了那两个首饰盒。
柔和的灯光下,两条项链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上,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一条是冰种翡翠,质地细腻通透,水头极足,雕刻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链子是细密的白金,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星光。
另一条则是帝王绿的平安扣,色泽浓郁鲜艳,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用简单的红绳穿着,反而更显其质朴与贵气。
无论是哪一条,都堪称极品,价值不菲。
于曼丽和宋红菱的眼睛瞬间就被吸引住了,女人对这种亮晶晶的东西,天生就没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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