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国人,说不定是真的有一些,特殊的门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他受够了!
受够了每晚被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冤魂啃噬断腿的噩梦,受够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去!”山本一木猛地一顿拐杖,下达了命令,“备上一份厚礼!就说我山本一木,想请新邻居刘先生过来吃顿便饭!”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记住,要厚礼!这种见钱眼开的蠢货,只要钱给到位,没有撬不开的嘴!告诉他我的身份,让他知道,巴结我,对他有天大的好处!”
“哈伊!”
当晚,吉村就敲响了陈适的家门。
陈适顶着“刘富贵”那张脸,开门见到吉村和身后捧着的大礼盒,眼睛都直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财迷样。
听完吉村的来意,他搓着手,故作为难地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抵住“厚礼”的诱惑,满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陈适孤身赴宴。
宴席设在山本一木别墅的餐厅,菜品精致,酒是陈年佳酿。
陈适扮演的“刘富贵”极尽夸张之能事,一上来就对着山本一木猛拍马屁,什么“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什么“您就是我人生的指路明灯”,肉麻得让一旁的于曼丽和宋红菱听了都想捂耳朵。
山本一木则始终端着架子,态度傲慢,只是偶尔从鼻子里哼出一两个音节作为回应。
他冷眼看着这个满身铜臭的北方佬,心中愈发不屑,防备也随之降到了最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山本一木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放下象牙筷,状似无意地问道:“刘先生,听说你那栋宅子……之前不太平?”
来了!
陈适心里一笑,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愁苦的表情,猛地一拍大腿。
“山本君,您可别提了!”
他开始大倒苦水,“我算是着了那个姓王的狗崽子的道了!那房子哪是人住的?一到晚上,阴风那个吹啊,窗户上还莫名其妙有鬼影子晃悠!吓得我两天没合眼!我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他娘的,差点把小命搭进去!”
他骂骂咧咧,把一个被坑了的受害人形象演得活灵活现。
一旁的吉村适时地插话:“那后来……刘先生是怎么解决的呢?”
“嗨!”陈适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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