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
这人愣了一下,“哦?那是为了什么?竟还亲自前来。”
为首者长叹了一声,“独孤公,这次我们前来,是为了您而来的。”
“为了我?”
“不错,您本来就是北人,当初您的父亲虽起兵与汉国对抗,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当下大汉之内,也有不少人,他们过去的亲属,甚至本人就与大汉作对过,可如今还是被重要,没有受到牵连。”
“您又何必执着呢?”
此刻,坐在这几个奸细面前的男主人,正是那独孤永业的儿子,独孤须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