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找些好听的话来搪塞刘桃子。
只有一个年轻的后生,却说了些不一样的话。
“凉甘外接西域,西域宝地也,过去每年都有大量的西域商贾前来,他们带来了许多好东西,但是近些年里,突厥逐渐强盛,迫使西域诸国服从,令其不许私自通商”
在他开口之后,众人就像是又抓住了伪周的痛点,开始抓着伪周与突厥来往密切,联姻,纵容他们在自家境外做大等问题进行讨伐。
刘桃子只是记下了那位年轻后生的名字,而后便没有再多说。
宴会潦草结束,而韦孝宽跟祖珽,此刻却已经前往了延州。
ps:献祭一本朋友的书,《三国:我不是刘辩》,听说内容相当劲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