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你就用你的这些俗务去写八股文!”
“这,这也太离经叛道了吧?”王德发有些不敢相信。
李浩在一旁调侃道:“你这么离经叛道的人都觉得离经叛道。
那是相当离经叛道了。”
“道本无形,在庙堂,亦在市井。”陈文鼓励道,“来,咱们现场试试。”
陈文随手翻开《五三》,指着一道题。
“题目: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
这句话,顾辞他们会写劝农桑,兴水利。
这是正统的路子,再结合咱们的实务再加上顾辞的文采,这文章便会脱颖而出。
但对你来说,这招就不灵。
你需要另辟蹊径。
我要你回想一下,这半年来你为书院做的那些事。”
陈文走到王德发面前,眼神直视着他。
“你去黑市跟那帮亡命徒借钱,你去码头跟那些脚夫乞丐混在一起搞舆论,你为了帮顾辞送丝,在水路上跟魏公公的番子斗智斗勇.
你告诉我,你看到的国之蓄,难道真的只是粮仓里的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