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该怎么办?”谢灵均有些绝望,几乎是在乞求一个答案,“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一代又一代地卷下去吗?”
“当然不。”
陈文走到黑板前,手中的石笔在内卷二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既然在圈子里怎么做都是错。
那我们就跳出这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