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赵思明啊赵思明,你这是动了凡心了啊!
他可是个男的啊!
难道我,我有断袖之癖?”
赵思明痛苦地抱住了脑袋,蹲在门口,开始背诵《心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而在楼上。
苏时径直来到了三楼东侧。
一排排紫檀木架子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散发着陈年的书香。
苏时举起灯笼,照亮了那上面的标签。
《江南乡试朱卷集》
《沈氏四书批注·手稿》
……
“很好,都在这儿了。”
她将灯笼挂好,活动了一下手腕。
“赵师兄,多谢了。
你这一指,可是省了我大半夜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