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煞有介事地把书本立起来挡住脸,做出一副我要悄悄睡的模样。
看着苏时那副样子,沈维桢心中冷笑,稍稍放下戒心。
沈维桢转过身,继续讲课。
这一次,他开始讲得深入一些,甚至把自己多年研究的一些乡试破题秘诀,也顺嘴说了出来。
“……故而,今科乡试,若遇易题,切不可只谈象数,必须结合时务!
要以变应不变……”
讲完之后,他赶忙又看了眼台下趴着的苏时,确保他没动笔,还是在睡觉,这才放心。
书本后面。
苏时趴在桌上,依然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但在那低垂的眼帘下,她的瞳孔却清明如水。
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将沈维桢讲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都精准地刻录在脑海中。
“《周易》结合时务……变易之道……看来这是他给学生划的重点。”
苏时在心中默默记下。
“这老头虽然傲慢,但对科举的嗅觉确实灵敏。”
“很好,第一条情报,到手。”
苏时嘴角微微上扬。
又听了一会儿,那老头又开始讲起传统经义。
还别说,沈维桢这讲课功力,催眠质量是真的好。
这一点,陈先生是完全没法比。
苏时听得无趣,索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真的闭上了眼睛养神。
白天睡饱了,晚上才有精力去干大事嘛。
那座藏书楼,过几天就要姓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