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阳谋,堂堂正正,无可辩驳。
魏阉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李德裕停下脚步,郑重地说道。
“既然先生已经把刀磨好了,那本官就来做这个递刀人!”
“等你们把这三份铁证收集齐了,本官立刻修书一封,连同这些罪证,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陆大人手中!请他老人家在御前参他一本!”
陈文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向李浩。
“李浩,这利益之刀需要你来负责。
我要你算一笔账。
算清楚魏公公这次到底亏了多少钱!
连本带利,还有那些烂账,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可是先生,”李浩苦着脸,“魏公公的账本我们拿不到,咱们没有底账,怎么算?”
这正是最棘手的问题。
没有账本,就没法得知亏空数字。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