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抽薪!”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陈文这宏大的构想给震住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救人了,这是在重塑乡土社会。
张承宗激动得浑身颤抖,“先生我懂了。
我们不是去拆他们的祠堂,我们是去给他们盖一座更大的新祠堂!”
李德裕也深吸一口气,“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本官今日才知,何为牧民。
以前那种只知收税不知服务的官,当得确实是太轻松了。
先生此策,不仅救了宁阳,更是给大夏的治道开了一条新路啊!”
陈文继续道:
“道理讲通了,但赵小妹还跪在祠堂里,鼓声还在响。”
“我们现在没有时间慢慢建新祠堂了,我们必须先破了这个死局。”
李德裕点了点头,他问道:“那先生,我们该如何破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