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样的事情。
只不过,他研究的不是圣人经典,而是一切。
是看似最浅白最不入流的文字游戏。
“这……这……”赵修远颤声问道,“这是何种学问?”
陈文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转身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重新写下了两个字。
逻辑。
“这便是逻辑。”陈文镇定自若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雅间之内。
“逻辑,是天地万物的规律,是圣人文章的龙骨,也是我致知书院为学的第一课。”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文博,缓缓说道:“你只知排除谬误,却不懂权衡比较。”
“故而,你只能找到对的,却找不到最对的。”
“考场之上,优中择优,胜负之别,往往只在一字之差。”
“你今日之败,非败于学识,乃败于思维。”
说罢,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轻轻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