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行善的概念。
可刚抬眼睑，他便毫无征兆地撞进了程岁安那双眸。
她的眼本就生得比常人大些，瞳仁黑白分明，又亮。
可此刻里头却浸满了泪，藏着屈辱与愤怒，里面的伤心仿佛要把他淹没，她连落泪都是无声的，她的红唇都要被她咬破了，却依然逞强着，不哭出一声……
每次来周家，贺靳野习惯见她文静地躲在周宗律后面当小尾巴，当个无趣的洋娃娃。
可如今她穿着蓝色比基尼坐在他的大腿，双手护在胸前，脆弱又倔强地挡住两只大白兔，瑟瑟发抖……
她十八岁了，发育得很好。
贺靳野喉咙滚动，眸一深，就把她用力揽进了怀里。
他的大衣宽大，她如同幼鸟躲在羽翼下，拼命地往他怀里钻去，不想被远处的周宗律看到。
贺靳野声音沙哑，“别乱动！”
他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带她躲进了旁边一个房间。
一墙之隔，就在周宗律在客厅里和薛柚宁讨论着《百年孤独》文学书时。
在那个狭窄的储物间里，她正衣不蔽体被贺靳野压在门上，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声，陌生的男性气息烫红了她的肌肤……
贺靳野替她解了围，没让她在周宗律面前出丑，打扰他和薛柚宁的约会。
生日会结束后。
程岁安从此再也不敢见贺靳野。
看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因为她怕回想起那件没有尊严、真心被践踏的一幕。
原以为贺靳野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于是她担心受怕了好几个月，但最后男人也没告诉给周宗律。
她已经好多年没见到那个男人了。
陈柯然还在地上哆嗦求饶。
“……贺靳野他现在就在021包厢！这次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敢了，放过我！”
她不想去陪睡！
程岁安心情复杂，她万万没想到，当初那封写给周宗律的情书竟是落在了贺靳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