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声、呼吸声、甚至衣服摩擦的微响,都仿佛与夜风融为一体。
江辰脚尖在一旁的石狮子上轻轻一点,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高墙,落入布坊的前院。
院子里竖着密密麻麻的木架,上面挂满了长条布匹。
夜风吹过,五颜六色的布匹如同鬼影般飘荡。
乍一看,这里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染布作坊,没有任何问题。
但不同寻常的是,这布坊的几个关键死角和制高点,竟然都有人在“守夜”。
那些人虽然都穿着粗布短打,是普通染工、伙计的打扮,但下盘稳如磐石,一看就是练家子。
不仅如此,他们看似抄在袖子里的双手,偶尔借着月光闪过的一丝微芒,暴露出他们袖中的短刃。
“这隐狼组织,还是有点东西的。”江辰心中暗嘲,然后快速穿梭在飘荡的布匹之间。
在潜伏姿态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很快,江辰径直走到两名靠在廊柱阴影下放哨的“伙计”身后。
二人明明没有打瞌睡,却对背后站着一个大活人毫无察觉,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院的大门。
“噗!噗!”
没有花哨的招式,江辰随意地抬起双手,并指如刀,落在两人的后颈大动脉上。
两声极其微弱的闷响后,二人就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江辰双手一托,顺势将两具瘫软的身体拖入一旁的染缸阴影中,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