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涂地吧?除非……韩骁……”
话音刚落,帐帘被掀开,韩骁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庞非烟。
庞非烟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果然。”
韩骁“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愧疚道:
“将军,对不起!我……我没有将军这样的觉悟。面对这样一个……让人看不到希望的大乾,我做不到还把命押上去。”
他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
“更何况……跟着江将军这么多天,谁能不被他折服?那样的人……那样的将领,末将真的,不愿也不敢与他为敌。”
庞非烟静静听着。
没有怒火,没有斥责,语气出乎意料的平和:
“是啊,我自己可以这么选择,却没资格要求别人。韩骁,我不怪你。”
这句话一出,韩骁彻底绷不住了,眼泪顺着脸往下流,然后冲着陈羽哀求道:
“陈将军,求你了……不要杀庞将军,他真的……”
陈羽正色道:“我不会杀他,但最终怎么处理,只能等江将军回来再定夺。”
说完,他挥了挥手。
“来人,请庞将军,下去休息。”
几名亲兵上前。
庞非烟束手就擒,双眼中带着无奈、疲惫,还有一丝解脱。
…………
又过了两日。
匈奴大营中,号角低沉,铁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一件件崭新的攻城器械,被推到营地中央——高耸的云梯、加厚的撞车、包着湿牛皮的冲城槌,还有几架明显针对城头设计的抛石器,粗犷却凶悍。
拓跋洪烈站在高台上,披着狼皮大氅,目光炽热。
这些天来,他心里憋着一口恶气。
大乾的狗贼退进苍峦关,死死守着不出,像一只缩进壳里的王八,让他空有十万雄兵却无处发泄。
可现在……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终于成了。”
上一次攻破苍峦关后,他可不光是去烧杀抢掠了,而是亲自在苍峦关看过、量过、记过。
哪里城基老旧,哪里箭垛间距太大,哪里转角处火力覆盖不到,哪里城门结构承压不均……
全都整理成详细的笔记。
这一次,他不再靠蛮冲。
而是针对苍峦关的“弱点”,量身定做了一整套器械和打法。
这几天,大营里日日演练。
云梯怎么同时推进,撞车什么时候发力,抛石器什么时候压制城头,骑兵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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