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薪。
他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狞笑道:
“大哥的计划,真是妙啊。”
“正面牵着陈羽打,让他以为还能像前几次一样,打不过就往回跑。”
“可他不知道,他的这条退路,早就被我们盯上了。”
拓跋刚抬手一挥,身后的匈奴骑兵齐齐停住。
这一千人,全都带着火油与火绳,马背两侧的皮囊鼓鼓囊囊,在风中微微晃动。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烧。
虽然陈羽带着大军去打仗了,这里也没有敌营可烧。
但,拓跋刚就是要烧掉山谷本身。
陈羽那支寒州军,最大的依仗就是啸风谷形成的地形。
每一次交锋,都是打了就退;每一次撤军,都是退回啸风谷南侧扎营。
只要谷在,陈羽就能反复纠缠,像一条咬不死却烦人的野狗。
可若是谷没了呢?
此时正值寒冬,空气干燥,连呼出的气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枯草一旦点燃,火势只会比夏日更快。
尤其是在山谷这种地形里,风一灌,火就会顺着谷道一路卷过去。
到时候,烟、火、热浪一起涌动。
退路就成了火焰地狱。
“他要撤的时候,只会发现……”拓跋刚低声笑了一声,语气阴冷而笃定。“前面是火,后面是我大哥的铁骑。前后无路,只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