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家热狗摊,卷轴说评分四颗星。”
笑媚娟看着他,眼睛里那一层惯常的冰壳终于化开了一道缝。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毕克定防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一直拉到下巴。
然后她转身往登山绳走去。
“磨蹭什么?走了。”
毕克定跟在她身后,腕上的手环在极昼的光线下闪了一闪,又归于沉寂。冰原上的风吹过他们留下的脚印,很快就填平了,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只有北境号悬停在高空,静静地守着这片白茫茫的冰原,像一座从远古就开始等待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