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燕杨文化”总部比平时安静，只有顶层会议室亮着暖光。欧阳燕穿着米白色针织衫，正和张倩趴在长桌上核对婚礼嘉宾名单，桌上散落着奶茶杯和打印好的表格，朵朵抱着平板电脑在旁边玩“婚礼布置”小游戏，时不时举着屏幕凑过来：“妈妈，蛋糕要做成天鹅形状的，和你的婚纱一样！”
“知道啦小设计师。”欧阳燕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指尖划过表格上的“单亲妈妈代表”一栏，嘴角弯起，“这十位妈妈的航班信息都确认好了吗？记得让助理把接机牌做成栀子花图案的。”
“放心，都妥了！”张倩咬着吸管点头，突然皱起眉，指着表格末尾的空白处，“不过刚才行政部转来一堆‘特殊申请’，都是想参加婚礼的，你看看这几个——苏哲的姑姑、当年拒绝我们融资的王总，还有那个在网上黑过‘燕归’平台的营销号博主，真是啥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欧阳燕的指尖顿住，苏哲的名字像根细刺，让她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她接过张倩递来的申请单，苏哲姑姑的申请理由写着“毕竟是朵朵名义上的亲戚，理应到场祝福”，下面还附了张苏哲小时候的照片，试图打亲情牌。
“她也配提‘亲戚’？”张倩把奶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当年苏哲卷款跑路，是她带头跑到工作室堵门，说你‘克夫丧德’，现在倒好，知道你要嫁入豪门、公司上市，就来攀关系了？脸呢！”
朵朵抬头茫然地问：“苏哲是谁呀？是那个让妈妈哭的坏叔叔吗？”
欧阳燕瞬间柔下语气，把女儿抱到腿上：“是过去的一个陌生人，现在已经不会打扰我们了。”她转头看向张倩，眼神坚定，“这种人，直接拒了。”
话音刚落，欧阳燕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江南市）”。她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是欧阳燕吧？我是你表姑，苏哲的亲姑姑啊！听说你要和杨总结婚了，真出息！我跟你说，我家小子刚好在江南找工作，你看能不能让杨总给安排个职位？婚礼我们肯定要去的，沾沾你的喜气……”
张倩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对着手机做口型：“别理她！”
欧阳燕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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