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烟消云散。她想起老杨在医院陪朵朵输液时，蹲在地上给孩子讲故事的模样；想起在码头抓捕马克时，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在法庭外，他紧张地向她表白的样子。那些瞬间，他都只是老杨，是那个把她和女儿放在心尖上的男人。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愿意告诉我了？”欧阳燕轻声问。
“因为现在不一样了。”老杨抬手，指向全息地图上的一个小光点，位于中国区域的江南市，“你看这里。”
欧阳燕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光点放大后，电子屏上赫然出现“燕杨文化”四个字。这个光点不像其他企业那样耀眼，却被安置在华东区域的核心位置，旁边连接着“环球传媒”和“硅谷芯科”的光点，形成一个小小的生态圈。
“‘燕杨文化’从成立第一天起，我就通过离岸公司间接注资了。”老杨的声音温柔，“我没有干预过你的任何决策，只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悄悄铺好路。现在‘燕杨文化’已经站稳脚跟，你也靠自己的能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我想让你知道这些，不是想炫耀什么，而是想告诉你——我们可以并肩作战，我的资源，就是你的资源。”
欧阳燕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燕杨文化”每次遇到危机都能化险为夷——资金链断裂时，突然有匿名投资者注资；被同行恶意抹黑时，负面新闻会在几小时内消失；甚至连“燕归”平台的服务器，都从来没有出现过卡顿问题。原来这一切，都是老杨在背后默默守护。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和你走到一起？”欧阳燕吸了吸鼻子，带着一丝哽咽问道。
“不是知道，是期待。”老杨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第一次在创业孵化园见到你，你抱着朵朵啃面包，却跟员工说‘再难我们也要坚持’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想找的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份黑色文件袋，恭敬地对老杨说：“杨总，您要的‘杨氏家族基金会’的年度报告和新项目方案，我整理好了。”
“放在那边吧。”老杨点点头，示意他稍等。
欧阳燕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杨氏家族基金会”几个烫金大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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