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得拿出苏哲完全未尽义务的证据。”
“我该补充什么?”欧阳燕立刻坐直身体,眼里满是认真。
“很简单。”张倩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清单,递给她,“第一,朵朵每次生病的就医记录,你是不是独自带她去的?有没有苏哲陪同的签字?第二,你和其他宝妈的聊天记录,比如吐槽苏哲不管孩子、你一个人带娃有多累的内容,这些能从侧面反映情况。第三,社区网格员或者阿梅的证人证言,他们都见过你独自带朵朵,能证明苏哲的缺席。”
欧阳燕恍然大悟,立刻拿出手机翻找:“朵朵上个月感冒发烧,我凌晨三点带她去急诊,苏哲在书房打游戏,这些我都跟张姐她们说过,聊天记录还在。就医记录我存在手机相册里了,缴费单也都留着。”
“完美。”张倩接过她的手机,快速将聊天记录和就医记录导出来,“还有你的竹编收入证明,虽然苏哲说要分,但我们可以主张这是你的个人劳务所得,而且大部分都用于朵朵的开支,他没资格分。你把合作方的合同、订单记录都整理出来,最好让对方出个证明,说明这些是你独立完成的工作。”
两人忙碌到下午三点,李律师终于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刚一进门就拿起桌上的证据材料翻看起来,眉头越皱越紧,随即又舒展开来:“这些证据很扎实,逻辑链也完整。财产转移有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佐证,苏哲未尽抚养义务有录音、就医记录和证人证言支撑,抚养权和财产分割这两块,赢面很大。”
“李律师,苏哲是公务员,他特别怕影响工作,我们能不能利用这一点?”张倩立刻补充道,“他转移财产、抛妻弃子的事要是被单位知道,他的晋升肯定会受影响。”
李律师笑了笑,眼神锐利如鹰:“不用我们主动说,法庭上这些证据一摆出来,苏哲自己就会慌。而且根据《民法典》规定,夫妻一方转移共同财产的,在分割财产时可以少分或者不分。他和他母亲的合谋证据这么清楚,到时候不仅要把五万块吐出来,房子的增值部分我们也能多要一些。”
欧阳燕抱着朵朵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只要朵朵的抚养权,还有属于我的那部分财产。我不想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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