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能撑两个月。
“燕总,您到公司了吗?”小林的微信又发来,“实习生小夏说家里有事,要请假一周;负责直播运营的阿凯,刚才问我‘要是公司撑不下去,能不能帮他写推荐信’……”
团队动摇的信号,比解约通知更让人心慌。欧阳燕深吸一口气,回复“我十分钟到”,然后冲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女人眼底有青黑,但眼神没散——她想起周明轩当年靠“资历”拿捏她的样子,突然攥紧了牙刷。
九点的例会,会议室里坐得稀稀拉拉。阿凯低着头玩手指,小夏的座位空着,老员工张姐欲言又止,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是离职申请。
“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欧阳燕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对着所有人,“热搜是假的,欠条是P的,李师傅他们被威胁的录音,王姐已经拿到了。”她点开录音,李师傅带着乡音的控诉清晰传来:“那些人说,不配合就让我儿子在纺织厂待不下去……”
录音放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张姐把离职申请往桌角一推:“燕总,我们不是不信您,是怕耗不起。周明轩他舅舅在江浙纺织圈混了三十年,光是老布坊、草木染这种合作方,他手里就攥着二十多家。咱们做非遗离不开传统供应商,跟他硬刚,太吃亏了。”
“是啊燕总,”阿凯抬起头,“昨晚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他认识的布料商收到了‘行业通告’,谁跟燕杨合作,就别想从周氏纺织拿原料——周氏是周明轩舅舅的公司,咱们这边的蜡染布,一半都要从他们那进。”
“原料断供?”欧阳燕的指尖猛地收紧。她只想到周明轩会抢品牌合作,却忘了他舅舅才是真正的“杀招”——周氏纺织是南方非遗布料的核心供应商,垄断了大半蜡染、扎染的原料渠道。
这时,张倩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的文件甩在桌上:“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我已经起诉造谣账号,警方查到IP是周明轩舅舅公司的;坏消息是,周氏刚发了‘原料调配通知’,咱们订的三吨蓝靛泥,被他们‘临时征用’了。”
“三吨蓝靛泥?那是咱们给云南十个工坊订的原料!”王姐急得拍桌子,“要是断了料,师傅们下个月就没法开工,之前签的直播供货合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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