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玲毫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娄小娥跟我说了她的家庭成分,她是资本家的后代,不过没说是娄半城的女儿。”
“娄半城,这个人我知道,他确实是大资本家,不过他不是把厂子都捐给国家了吗?红星轧钢厂原来就是他家的,他属于可以改造的对象。”
稍稍停顿一下,她嘻嘻的说道。
“你不是熟读教员他老人家的著作吗?”
“教员他老人家都说了,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为建设社会主义这一伟大事业服务。”
“再说了,南易师傅不也是资本家的子弟吗?你不是也不介意吗?”
一番话,说得张军哑口无言。
颇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他总不能说三年后会有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吧?
即使说出来,谁又会相信呢?
再有就是,南易是资本家的子弟没错,但是南易的父亲跟娄半城是一个体量的资本家吗?
南易的父亲只是雅和居的老板,说到底也就是一个饭店的小老板。
在娄半城面前,只是一个小卡拉米。
当然,张军聪明的没有在坚持了。
用后世的话说,娄小娥跟沈玲的“偶遇”,给足了情绪价值。
而女人,不论是哪个时代的女人,她可能不一定会关注到事情的严重性,但一定重视情绪价值。
用现在的话来说,娄小娥给足了情绪价值,成了沈玲的手帕交。
有些事不能细想,细想之下,张军倒吸了一口冷气。
娄小娥制造跟沈玲的意外,然后投其所好,制造共同话题,拉近彼此关系。
借书和送手抄箴言不过是为了创造继续交往的机会。
最后,坦诚相告自己的家庭成分。
这一切,似乎都在向沈玲传递一个信息。
娄小娥是一个积极上进,而且友好善良的姑娘,只是因为家庭出身不好的原因,只能待业在家,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
这些,无疑戳中了沈玲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年龄相仿,兴趣爱好相同,有共同的话题,而且人又大方,这不就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吗?
难道,娄小娥真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现在看来,在剧中娄小娥傻白甜的一面,似乎被误解了。
剧中,娄小娥跟聋老太太走得近,又是陪着唠嗑,又是送吃的,并且聋老太太说许大茂的坏话,娄小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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