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大清自问没有得罪过你吧?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你这是拿我当嫌疑人了?”
“那好……”
何大清坐直了身子,一脸的僵硬,连眼神都生硬了许多。
张所长的眼皮跳了跳。
这个何大清是属狗的,说变脸就变脸。
不过,他也没有何大清作案的证据,只能是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说道。
“老何,你看看你,怎么还急上了呢,我们找你过来不就是了解了解情况吗?又没有说一定是你干的,不过有人指认你,我们不得不走相关的程序。”
“张所长,你说有人指认我,谁指认我?”
何大清见缝插针的说道。
“这……”
张所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我们要保护指认人的信息。”
何大清双手一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张所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行,你有什么就问吧,我知道你们的规矩,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张所长的嘴角扯了扯。
看着理直气壮的何大清,眼中有疑惑。
“你不知道6月20日下午3点到5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就在那天棒梗被人在胡同里打断了四肢。”
“我在铁路局食堂工作,在西城区,我上哪儿知道东城区南锣鼓巷里发生的事?”
这个反问,问的张所长直搓牙花子。
无奈又没辙。
“行吧,我们换个问题。”
张所长不准备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再问下去,何大清也有不在场的证据。
没有证据,拿他还真没有办法。
看来只能在其它的问题上面寻找突破口。
“6月28日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张所长,不会又是那个指认人指认的我吧?”
何大清揶揄道,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嘲讽的表情。
“这个时间我肯定在铁路局职工宿舍睡觉啊,我还能在哪里?”
“怎么,这个时间段谁又被打断手脚了,不会是棒梗他娘吧?”
“我看她就是活该,一个有夫之妇,好吃懒做,见天的勾搭人家单身小伙子,骗人家的粮食钱财,还跟人家搞破鞋,败坏社会新风气,还一天到晚的装模作样,连八大胡同的窑姐都不如。”
“诶,张所长,不会真是秦淮茹被人打断了手脚吧?”
“呵呵……”
张所长苦笑一声,眼睛却死死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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