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这才想起来,国家对黄金统购统配,严禁民间自由买卖,从去年开始,更是停止了金饰品市场供应。
也就是说目前不可能从正规渠道买到新的金戒指。
个人手中有黄金等饰品,多为家中传下来的。
这枚金戒指,还是从聋老太太送给他的财产中拿出来的。
他也是觉的这枚戒指的造型简洁大方,极富东方美学,却又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低调的奢华感,便拿来做订婚的信物。
现在经吴秀琴这么一提醒,张军才发现,还确实不适合佩戴。
这个时候,公开佩戴黄金首饰容易遭人非议,会被视为“追求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而被人批判。
他见沈玲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便笑着说道。
“沈玲,伯母说的对,是我忘了这茬,这个时候还真不适合戴金戒指,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到张军说一代一代的传下去,沈玲心中既高兴又害羞,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还是小张的思想觉悟高……”
吴秀琴喜不自禁,满意的说道。
“这个金戒指和那个镯子,还有妈给你攒的嫁妆,等你出嫁那天妈再拿给你,就跟优良作风一样,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吴秀琴不愧是政工干部,是个会说话的。
订婚的事敲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也没去国营饭店,是吴秀琴下的厨。
饭桌上,沈承良的兴致很高,频频碰杯,李怀德和张军自然是来者不拒,客随主便。
一顿饭只吃到下午两点才散场。
张军和沈玲已经订婚了,就没有那么多的避讳的了,相互之间走动的也频繁起来。
但凡有点眼力劲的,都能看出来,两人好事将近了。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住在后院的李翠兰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才四个多月,干点家务也是很正常的事,依然是每天清晨去倒夜壶。
傻柱似乎忘了他爸的提醒,根本没有意识到风险的存在。
直到二月底的一件事情的发生,才加速了危险的降临。
棒梗并不是不想去撞李翠兰,而是因为害怕。
毕竟只有八岁多,还不到九岁,说狠话是一回事,真到要做的时候,又有些害怕了。
再加上,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胡同里面的人太多了,他跟了李翠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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