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熊方德重新坐了起来，说道：
“不行，今天我必须通关。”
转头对两个一直坐在旁边等待的助理说：
“下午应该没什么事吧？”
两个助理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看了看手机里的行程，小心提醒：
“熊总，下午还有个会……”
“哎，我就不去了，你让他们自己开。”
助理只能点头，走出去打电话。
熊方德示意少妇去给手柄充电，去拿另一台Switch上的手柄拆下来用。
又拿起一包浪味仙，倒进嘴里咔嚓咔嚓嚼了几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不行，这个游戏还是得叫亮亮来玩，他玩这个厉害。”
转头朝站在门口的一个保姆说：
“亮亮呢？
“这都已经快中午了吧，他还没起床吗？”
“胡妈，去喊一下他。”
却听那保姆操着浓重的黑省口音说：
“亮亮昨晚好像没回来，今早到现在也没瞅着啊。”
熊方德咀嚼的动作停了，紧紧皱起了眉头。
“昨晚没回来？”
熊方德拿起桌边的手机看了看，随即哼笑道：
“这家伙肯定又看上哪个网红，泡妞去了吧？”
言罢，失望地放下手机，接过了少妇拿过来的手柄。
“来，下午我也不去做头发了，就陪你通关。”
少妇重新坐回他旁边，分辨了一下手柄，问道：
“那我……还是玩锤子吧？”
可熊方德盯着重新回到检查点的游戏画面，手指在按键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说：
“哎，算了。”
转头看向助理：
“待会吃晚饭，还是去开会吧。”
女人愣了愣。
熊方德直接起身拍了拍屁股，没好气道：
“这游戏叫双人成行。
“跟你真没法玩。
“还是等亮亮有空，让他陪我通关吧。”
……
傍晚。
西斜的日光透过整面窗帘，将原本素淡的布料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也把儿童房映得朦胧而安静。
床铺、墙壁、散落在桌上的旧物，都笼在那层薄薄的光里。
李从武从沉睡中醒来，睁开了眼。
他没有马上起身。
只是平躺在那里，望着近在咫尺的床板，静静感受了一会儿自己的呼吸。
这一觉，是他近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或许有梦，但他完全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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