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歪陷在排水渠的这一侧钻了出去。
路边护栏外,是一道用于防止山体滑坡的缓坡。
坡底有一条较宽较深的水渠,渠里堆积着各种被雨水冲刷下来的垃圾,还开有漏向更深处的地底的下水侧口。
李从武不敢有丝毫迟疑,借着倾斜车身的掩护,顺势就从已被撞烂的护栏缺口处钻到沟渠下方,把手枪、纸页还有口袋里剩余的一小包子弹全部塞进下水侧口的栅栏,用力一推。
黑色枪体掉进漆黑狭窄的地底,彻底消失了,只传回啪嗒一声响。
李从武没有丝毫对爱枪的留恋,倒有些许甩掉烫手山芋的轻松,立刻又扶着栏杆起身,踉踉跄跄绕到了车前。
此时路灯已经亮起。
外面的情况远比他车里惨烈亿倍。
侧后方的道路中央,那批巨型钢管横七竖八,杂乱的静止在各处。
李从武用目光搜寻,好不容易才在两根变形钢管下,找到那辆机车的残骸,以及参与绑架他儿子的第十个人。
确认过形状,一眼便知,人肯定死了。
无可争议的死。
另外,这些大范围杀伤性钢管,还引发了连环追尾事故。
好在这条道路车流不密,小车的限速都只有60km/h,大部分追尾都是因为货车刹车距离太长导致的。
其他人肯定有受轻伤的,但重伤率应该不高。
那位要对此事负完全责任的司机也无大碍,正在与搭档一起打电话报保险,联系自家公司的负责人。
还有很多惊魂未定的司机、乘客都下了车,或大胆走到事故中心吃瓜报警,或在两旁的护栏外拿出手机拍照压惊。
李从武扫视着乱糟糟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肯定已经开不走的B氧得,仍有些胀痛晕眩的大脑,被迫飞速运转起来。
首先排除直接弃车跑路。
虽然在附近的一个烂尾厂房里,还躺着九个薛定谔的人不知该怎么处理,时间刻不容缓。
但他的车也撞了,就算他只是受波及者,不负交通责任,直接一走了之也非常不合常理,反而容易引起警方探究。
“兄弟,你流了好多血啊,真没事吗?”那个热心老司机没走远,发现他出来了,回头关切地发问。
“应该没事……就是玻璃蹭到了。”
李从武不想给他留下过深的印象,敷衍一声,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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