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任何人,连白霍和傅岑都不知道,因为这已经是很久远,在她小时候发生过的事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傅信也跟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里有些无措:“对不起,我没想戳你痛处的。”
“我知道。”孟娴释然一笑,“其实说出来,我心里好受多了。仔细想想,她活着的时候,我们母女在一起的日子也很快乐。”
她不是接受不了人的生老病死,她只是遗憾,母亲弥留之际,她却没有陪在身边。
她是个不合格的女儿。
傅信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张了张嘴,但终究没说出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孟娴,这种时候,说什么话都好像在说风凉话,他无法感同身受的理解她的痛苦哀伤,又怕自己说错话惹她更伤心。
逝者已矣,大概也只有时间能抚平那些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