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孟娴眼神迷蒙,就在她以为他良心发现暂时放过她时,一大片人形阴影覆了上来。
这时的白霍,眼角眉梢还带着妒忌的戾气,但眼神分明是沉迷而急切的,显然也被情欲俘虏,不过时刻记得对妻子的惩罚,他整个人看起来畅快又凶狠。
孟娴身体微微弓起,看着白霍的眼睛迷离到失神,还有少见的脆弱和氤氲潮湿。
白霍见状,眼里极快地闪过痛惜——他愿意看她笑,被弄哭也可以,但不能是这样,像被伤害了似的,眼泪要掉不掉。
明明是她的错,不是吗?
这一次,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自己的婚姻,却还是走到这一步。他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他心里自嘲冷笑,然后抬手捂住孟娴的双眼,捂得紧紧的,自欺欺人一般;再开口时声线嘶哑,他微微咬牙着粗喘,眼里的性欲带着癫狂,“乖……很快就好了,别怕,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