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一定义不容辞。”
这一刻,程锴猛地回过神,直勾勾地盯着傅岑,竭力地想把语气恢复成以前那种看好戏时的微嘲暗讽或是幸灾乐祸:“你和她保持联系,白霍会不管吗?”
傅岑看着程锴,对方的话与其说是担忧,更像是阻止。
他并未回答,而是微微向后靠在椅子上,冷不丁地笑问道:“那一开始你为什么不说这话呢?
“小锴,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傅岑语气凉凉,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他想的是什么样,在场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程锴倏然握紧了手里的刀叉,他憋着一口气,胸口鼓胀得难受。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也察觉到自己刚才就像个不值钱的蠢货。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语气变得冷漠决绝:“你放心,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更何况还是你曾深爱过的女人。”
傅岑沉默着,等待他的下文。程锴微微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道:“我发誓行了吧!我绝对不会喜欢孟娴,现在,以后,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