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看到墙上的指针指向六点,接着她的目光便转而投向程锴身后的主卧。
“叮”的一声从卧室中响起,孟娴浅笑,的确很准时。
程锴不得不从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抽离出来,回到主卧,接通电话。
孟娴垂下眼帘,慢慢摊开手心,里面赫然躺着那个装酒的瓶子。
可能她也是个疯子吧,但要是想牵制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疯狗,就只能给他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