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站住，如同平地惊雷，在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里炸响
正准备拉门离开的陈云，脚步微微一顿，但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是王浩剧本里，最关键的一步——欲擒故纵
这个时候，谁先回头，谁就输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斯林看着陈云那挺拔的，没有丝毫妥协意味的背影，额角上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他这辈子，还从没这么憋屈过
想他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林，什么时候需要开口求人了？
可今天，他不得不求
因为他输不起
失去华夏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回来”
良久，斯林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那股子居高临下的霸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怒火的无奈
陈云这才缓缓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斯林同志，您还有什么指示？”
那表情，仿佛在说：您不是不合作了吗？还叫我们干什么？
斯林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桌上那份让他头疼的《华夏第一个五年工业发展计划草案》
“油田的事情，没得谈”
他先是重申了自己的底线，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的这份工业发展规划，我们可以谈”
“我同意，按照你们的这份规划，来提供援助”
听到这句话，陈云身后的代表团成员们，心中齐齐发出一声狂喜的呐喊
成了！
王浩同志的剧本，又一次，完美命中！
然而，斯林紧接着补充道：“但是，这里面涉及到的项目和技术，实在是太多，太庞大了，很多都是我们国家的核心机密，我们不可能全盘都给”
“具体的项目清单，援助范围以及技术细节，需要我们的专家团队，和你们进行详细的，一轮一轮的协商”
“最终的方案，由我来拍板”
这番话，既是妥协，也是一种拖延战术
他想通过漫长的技术谈判，来消耗对方的耐心，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博弈空间
同时，他也点出了另一个关键
“至于……关于原子能的事情”
斯林看了一眼陈云，沉声说道：“这件事兹事体大，之前是王浩同志亲自跟我提的，那就等他回来，我们两个当面再谈”
他把最棘手的皮球，又踢回给了那个让他又恨又忌惮的王浩
说完这一切，斯林像是耗尽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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