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沉了下来。
连龙椅上的渊皇,脸色也阴沉了几分。
随后,大殿之上,便上演了一出“群英荟萃”。
各种馊主意层出不穷。
有建议交给镇西军,全城戒严,追本溯源,找出他们的根脚;
有建议交给城武司,布下大局,引蛇出洞,故意放出假消息一网打尽。
馊主意出完,就是各种保守派登场。
“此法不妥,恐扰乱民生,引起恐慌!”
“代价太大!万一打草惊蛇,让他们彻底蛰伏,后患无穷!”
唇枪舌战,唾沫横飞。
这么一争,就争了足足半个时辰。
争到最后,又吵到了他们最终的目的——“镇武司”的建立上。
文官集团认为,应尽快确认建立“镇武司”,统筹所有力量,方能一劳永逸。
他们这边的武将当即就不乐意了。
“怎么?你们这是看不起我们禁军和护城军吗?!”
“攘内必先安外,镇武司乃国之重器,岂能如此仓促定下!”
于是,又一轮新的争吵开始。
就在众人口干舌燥,暂时中场休息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声,打破了大殿的宁静。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边边上,江辰斜躺在那张梨花木凳子上,脑袋不时往下一点,竟是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正随着呼吸打着呼噜。
“……”
龙椅上的渊皇,脸色瞬间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