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心头一颤。
就在这死寂之中,吏部尚书沈彦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躬身道。
“陛下息怒!国法不可破,祖制不可违。既然六殿下早已由太医院确诊为疯癫之症,律法当前,自当大禹按律法行事,对伤者惊醒赔偿。
至于王太傅之孙,臣可以请小女出手一治,能不能医好,就看令公子的造化了……”
沈彦此举,明显是给这个僵局一个台阶下,众人也知道根源现在不在朝堂上,大家也都没了反对的声音。
王德也识趣的没有再胡闹,总不能让他孙子一直瘫着吧?
众人纷纷感激地看向沈彦,这老家伙,总能在关键时刻找到那个最完美的台阶。
渊皇高高在上的威压也缓缓收敛,赞许地看了沈彦一眼,随后强压着心中的欣喜,沉声道:
“既然你们都没什么意见,此事,朕准了!那就到此为止。”
“王爱卿,你孙子的伤,就交给‘小医仙’了。至于赔偿,朕说到做到。”
“退朝!”渊皇拂袖而去,没有给任何人再开口的机会。
花伴伴尖着嗓子喊道:“退——朝——!”
文武百官纷纷躬身行礼,看着渊皇的背影消失在殿后,才敢直起身来,各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王德瘫跪在地上,如丧考妣。
他知道,这场博弈,他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孙子白白被打,还彻底让他踏入了几位皇子的夺嫡之战中。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孙子这一劫,其实就是二皇子借那疯子之手,给他的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