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一袭锦袍,面如冠玉,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一副置身事外、温润如玉的模样。
但王德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孙子今天早上,就是收到了这位三殿下的帖子才出的门。
他纵横朝堂百载,如果看不出自己的孙子被人当枪使了,那他就白混了。
可孙子不能就这么白白吃下这个暗亏,必须要还他王家一个公道。
王德心一横,老脸涨得通红,再次跪地哭嚎起来:“陛下!疯症不能成为他行凶的借口,我大禹以武立国,更重安定。
今天他可以因为疯症打残老臣的孙子,明天是不是就能因为疯症,提刀闯进这金銮殿?!
此例绝不可开!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渊皇平日里虽然随和,但那是在没人触及其底线的情况下。
现在王德竟敢公然挑战大禹律法,挑战他这个皇帝的权威,他当即龙颜大怒。
“放肆!!”
一声雷霆暴怒,震得整个金銮殿嗡嗡作响,所有大臣噤若寒蝉,纷纷低下了头。
众人这才意识到,渊皇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眼看事态即将失控,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礼部尚书柳承风,见状不妙,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陛下息怒。王太傅也是爱孙心切,一时情急,还望陛下恕罪。”
他顿了顿,转向王德,温言道:“王太傅,听你这么一说,老夫倒觉得此事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