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出现在他府上,说明她没有入江澈的局。
他那个二哥的小心眼,他可是了解得很,一旦他看上东西,就没有得不到一说。
如果有……那就是手段不到位。
这丫头不走,接下来恐怕有大麻烦了。
“哎!”江辰暗自叹了口气,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爷爷……还活着没?”
“你能不能问点好的!”沈心凝被他气得不轻,“我爷爷身体比你都健康,对了,你问他干嘛?”
“没什么,我记得小时候他当过我的老师,就好奇问一下。”江辰随口说道。
“哦!”沈心凝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你爷爷……现在不教那些皇子了吗?”江辰忽然问道。
沈心凝摇了摇头。
说起这个,十年前在书房读书的一幕幕又浮现在心头。
以往,她的爷爷,大禹太师沈敬言,是何等的孤高自傲,风骨铮铮。
即便是面对那些身份尊贵的皇子,他也是该摇头时摇头,该训斥时训斥,没有半点客气。
可当他第一次接触六皇子江辰时,竟激动得无以复加,直呼其“天纵奇才”,断言他是“大禹未来的希望”。
然而,好景不长。
仅仅两天后,她爷爷就突然重病不起,一问才知,是被气出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