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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重地应了一声“是”,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
萧执抱着阿沅,大步走出那间腥臭的屋子。阿沅的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衣襟,乖得不像话。夜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潮湿和清凉,吹散了一身的霉味和血腥气。
萧执的手臂依然微微地颤抖着,但他把阿沅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地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可那眼眶里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亏阿沅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