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副鬼样子,这都是你没能履行自己职责后酿成的苦果,但无所谓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每天都有打不完的仗,随便死在哪个战场都好。
反正我本来就是你们眼中的好战混蛋,但你呢?」
格罗姆一把将虚弱的耐奥祖推倒在地,朝著他脚下啐了一口,狂暴的大酋长骂道:「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权力吗?
可悲的老鬼,看清楚,我们现在都是鬼!
区别在在于我拥抱了狂暴,无所畏惧的向地狱一路狂奔;而你这个软弱的鬼还在绝望的泥潭里挣扎,想要再给自己破碎的职责缝缝补补。
机会我给你了,怎么选你随便!」
说完,大酋长扛著自己的血吼,在那狂怒披风的摇曳中大步走出了营帐。
他已经不关心这里会发生的一切,如今满心期待著给自己的宝贝神器奉上贡品,随后再前往那「战士的天堂」,和那些凶残的敌人进行没有止境的搏斗,以此让自己狂暴的战争之心得到些许慰藉。
他就像是一头凶残的孤狼。
在感染无法解救的疫病之后,便将生死置于度外,满心渴望燃烧生命,在残酷上的食物链上留下属于他自己的传说!
他根本不需要救赎,他要的只有战斗。
就像是发疯的野狗只需要一直奔跑,直至腐烂之时。
在地狱咆哮离开之后,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老兽人颤颤巍巍,真如一条断脊之犬那样摸索著自己的影月巨杖,艰难的站了起来。
他抚摸著自己涂满了白色污痕的脸。
这是一种惩罚的仪式。
格罗姆骂他是鬼不只是蔑称,在淳朴的兽人时代里,只有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被在脸上涂上这样的纹路,并被自己的氏族放逐到荒野自生自灭。
据说那些被放逐者的身心都会被击溃,又会被邪恶的力量捕获并躲在大地之下的岩洞里,让他们成为怪诞而扭曲的「白鬼」。
他确实是个鬼。
一个在绝望后选择了自我放逐的鬼。
「呵...呵呵呵。」
耐奥祖发出了古怪的笑声,拖著蹒跚的躯体离开了大帐,在他回到自己的帐篷时,自己的「护卫」便上前搀扶住他。
已经从濒死之伤中康复的瓦洛克·萨鲁法尔背著一把颅骨战斧,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还残留著几个术士的残骸,正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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