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可能伤害到神灵。
来吧,格罗姆。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直面恐惧你才有可能战胜它。
「」
血吼被挥了起来。
很显然,老吼并不需要白虎客串「心理委员」帮助他解决这「自毁倾向」,反而因为最黑暗的记忆被白虎翻出而怒火暴涨。
他疯狂的对眼前的虎人发起进攻,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足够致命,白虎也放弃了武僧的飘逸灵巧,手持战斧如布洛克斯的战斗那样选择了硬碰硬。
这才是战斧这种武器真正的用法,握住它时就不能有丝毫犹豫。
斧刃纷飞,利刃不断在格挡与反击中碰撞,艾斯卡达尔的狂暴挥砍比兽人更像是兽人,而随著身上的伤口增多,那血色眼中迸发出的凶光几乎凝成实质。
幽灵虎无法使用远古狂怒,那是生命赐予个体的最终祝福,然而在梦中,这些规定就没那么严格了,尤其还是在白虎自己的狩猎之梦里。
当格罗姆的斧刃划过艾斯卡达尔脖子,切断了猛虎喉管的那一刻,当源于远古的狂怒被激活之时,老吼一瞬间寒毛倒竖。
他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在橡木斧斩裂血吼斧柄的同时,猛兽的利齿便在他眼前不断放大,直至将一切都吞入那带来死寂的血盆大口中。
就像是一个哥梦的开端。
格罗姆感觉到了痛苦,随后便放松下来。
等他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依然是狂风吹打,黄昏之下的纳格兰,依然是在和食人魔交战的战场上,依然是戈卡尔抬起手祈求他的绝望。
但这一次,眼前的猛虎挥动利爪,让一把纤细的长剑低垂于戈尔卡的脖颈。
它盯著咆哮的格罗姆,摇了摇头,将那利刃刺入戈卡尔的心脏,帮助这个痛苦的女兽人结束了绝望,当利刃抽出甩动血滴时,格罗姆就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
他完全不防御,只是在挥动武器,想要把这个夺走了戈尔卡生命的野兽杀死。
事实证明,老男人嘴上说的不在乎,反而往往是他们最在乎的东西,已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老男人们小心翼翼的维持著自己的体面,试图用风轻云淡来对抗自己失去的那些尊严。
谁敢撕碎那最后一缕体面,那些心有猛虎的老男人们就会怒吼著撕碎他们。
老吼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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