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两个人翻滚著砸在泥坑之中。
在他们眼前,血吼已被再次扛起,兽人大酋长终于完成了热身,踩著被斧子击碎的图腾碎片,看著眼前两个爬起来的年轻人。
「又是一个幼崽?你们这个世界有让孩子上战场的懦夫习惯吗?」
他脸上也有泥污与血迹,但相比瓦里安和赫娅的狼狈,格罗姆·地狱咆哮显然在享受这场战斗。
他一脚踹在刚才赫娅用来暗杀他的符文战矛上,让那锋利的武器呼啸著飞回去又被双臂颤抖的赫娅握在手中。
「你们都是厉害的家伙,我在你们的年纪可不如你们能打,这下,我砍死你们也不辱没荣耀了。」
格罗姆活动了一下脖子,他说:「来!为狂怒者奉上一场精彩的屠戮!」
赫娅喘著气。
她的双臂这会抖个不停,甚至不再是痛苦而是麻木,刚才那一斧子击碎的不只是赫娅的图腾,还有盾女心中的骄傲。
格罗姆用这一斧子告诉了她什么叫「德拉诺之力」,赫娅的手甲都因凶残的撞击而粉碎,她的虎口崩裂让鲜血顺著战矛滴落。
但逃跑不是盾女面对绝境时的选择。
她调整著呼吸,将自己一直背在身后却几乎从不使用的金色圆盾取了出来,一手握矛,一手握盾,以一个标准的「盾戳」姿态完成了防御准备。
「你还能打吗?」
她问了句。
瓦里安擦了擦从猎者战盔的护面下流淌的鲜血,瓮声瓮气的说:「能!你防御,我进攻!」
瓦里安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但他这会说话已经带上了奇怪的「重音」,似乎有另一个家伙正在和瓦里安一起开口。
这让赫娅愕然回头看著他,发现瓦里安的双眼里不只有血色的愤怒,还有一抹闪耀的雷霆。
格罗姆也发现了瓦里安的古怪变化,大酋长看向眼前的「瓦里安」,但映入眼帘的不只是年轻但勇敢的王子,还有一个奇怪的「老头子」。
一个手握战矛,肩膀上停留著两只渡鸦的独眼老头。
对方在怒视他,眼中尽是冷冽。
「你觉得你很能打吗?兽人。」
「被迫上号」的奥丁对自己的圣者这一次的表现很不满意,但他并不满意的是,眼前这个仗著武力逞凶的兽人居然连他的这身力量的源头都不知道。
「阿格拉玛的造物居然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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