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枉死者无声的绞索套在了屠夫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收紧,让他无法呼吸。
「督军!布洛克斯督军,大酋长带人过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向软弱的人类发起攻击了。」
一名彪悍的绿皮战士冲入了溶洞中。
他血红色的眼珠里倒影著疯狂,满脸喜悦的大喊道:「大酋长会带领我们冲破那软弱的防线,我们将屠戮整个赤脊山,然后沿著艾尔文森林杀进那愚蠢的城市里,血洗暴风城以此赢得荣耀。
督军,大酋长已经任命你为先锋,这可是无上的荣光。快拿上你的战斧,带领我们继续战斗,继续胜利...督军,你怎么了?
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
你,你在吐血?
该死!
肯定是无耻的人类派出了刺客,我这就去给您找术士来治疗。」
狂热崇拜「血斧」的兽人战士因为这软弱的偷袭而啐了一口,随后又大喊道:「但没关系的,您是无敌的血斧督军,您一个人屠戮了卡拉波一整个城区,在沙塔斯的精彩杀戮让软弱的维伦都发出了悲鸣。
您无数次在敌人的血中沐浴,区区刺杀根本伤害不了您。
听,开战的号角已经响起。
见证我们吧,督军,我们会为您赢得荣耀!」
「别再说那个词了!」
头疼欲裂的布洛克斯拄著战斧起身,摇晃著身体呵斥道:「你们...我们配不上它。」
他跟跄著走向溶洞之外,而被呵斥的兽人战士一脸摸不著头脑,用肌肉思考之后得出了一个奇妙的结论:「肯定是强大的督军认为我太软弱了,是的,我必须砍更多的人头,泼洒更多鲜血才能证明我的荣耀!
见证我吧,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