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也曾在沃顿沙漠中享受阳光、灵动的雪狐发出可怜的呼唤,似是想要寻回诺森德的晨雾、火红的山猫蜷缩在兽笼角落,满是惊恐的双眼里写满了对奎尔萨拉斯红枫林的思念。
最离谱的是最上方的兽笼中用锁链锁著一头枭兽幼崽。
从毛发和羽翼能判断出,这是游荡于冬泉谷的月光枭兽的崽子,它的栖息地距离铁炉堡隔著大半个世界,很难想像那些偷猎者是怎么越过卡多雷哨兵和德鲁伊们的重重阻拦,把这价值万金的宝贝送到了这里。
那小枭兽很显然还野性未除,金色的精致锁链捆住它的脖子,那锁链上有某个法师塔的私人印信。
唔,这是一件特殊定制的「商品」。
戈德林从影子中走出,它迈著狼的步伐靠近这些兽笼,悲鸣的野兽幼崽们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又一双眼睛看向这强悍的兽王。
幼崽们还无法理解野兽世界中复杂而森严的野兽戒律,它们只知道在遇到危险时逃回巢穴,它们的母亲和父亲会保护它们,然而面对带枪的猎人,野兽们似乎总是处于下风。
它们的利爪难以穿透猎人的护甲,它们的尖牙也挡不住淬毒的弓箭。
在兽笼旁有个柜子,上面横七竖八的放著尚未鞣制的皮革,绝大部分都带著血污,一些「技艺高超」的家伙甚至还保留著猎物的脑袋,尤其是那些品相最好的兽头,会被制成标本高价卖给那些想要展现气度的贵族与商人们。
戈德林的目光冷漠。
它已习惯用野兽的方式对抗这个世界的种种约束,它从不会因为世界的卑微要求就改变自己。
它盯著这些幼崽们,鄙夷它们的软弱又同情它们的遭遇,这些尚未成长的崽子们大概率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再没有父母可以保护它们。
然而...
荒野之神在这个世界里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当被践踏的自然只能默默忍受而无法反击时,自当有猛兽的咆哮为它们发声。
「砰」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脸上有疤的矮人提著酒瓶冲了进来。
他在这里住了很多年,早已习惯了那些蠢货幼兽的哀鸣,甚至学会了用雏兽的悲鸣为自己的下流哼唱伴奏,这突然听不到了便察觉到疑惑,想要进来看看情况。
然后这醉醺醺的家伙就看到了那些兽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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